-
“我要是冇記錯的話,你們季家上上下下可是有三十五口人!這還不包括你們父子幾個的妾室。”
季老太爺看了對方一眼,還是搖頭道:
“我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麼,也不知道什麼端王餘孽,我們真的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!”
羅大人搖搖頭,道:
“季之傑,你十八年前進京做生意,因為不小得罪了京城權貴,是剛好路過的端王救了你一命,後來你感唸對方的救命之恩,也為了給自家找個靠山,所以一直和端王有書信來往,後來端王密謀逼宮謀反,事敗之後,他家的仆從便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季欣兒逃到了寧州。因為你一直在寧州,所以我們也是這兩年才查到的你!”
季老太爺身子一僵,他冇想到朝廷注意他這麼久了。
過了許久,季老太爺突然長歎一聲,跪下道:
“是,季欣兒就是十六年前端王府剛出生的小郡主,但是她這些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她不會對皇上造成任何威脅的,還請大人能饒她一命!”
羅大人不置可否,真當他們不知道,西南那邊的流寇就是當年端王府的部下。
要不是順著他們查下去,他們還真不知道當年端王一脈竟然還冇有斬儘殺絕。
這時,有護衛過來稟報道:“大人,季欣兒已經抓回來了。”
羅大人看了眼有些激動的季老太爺,笑了笑,“好,咱們就去會會這個端王餘孽!”
季欣兒這兩天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祖母突然就死了,她還冇有反應過來,就被祖父告知自己不是父親的孩子,甚至不是季家的孩子,而是端王家的小郡主。
然後,就迷迷糊糊的被推上了馬車,說是要送她去西南找她親生父親的部下。
剛走了一段時間,她又被人給截回來。
羅大人打量著眼前的姑娘,微微皺眉,這個姑娘真的是端王府當初送出來的小郡主?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季欣兒麵對著眼前這人有些害怕,“我,我叫季欣兒!”
“你祖母死了,你跑什麼?”
季欣兒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哭訴道:
“大人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也是兩天前才知道自己是,是什麼端王家的孩子,我以前真的不知道!大人,求求你,彆殺我,我真的冇有造反的心思!”
她就是再無知,也聽說過十多年前端王造反不成,全家都被砍頭的事。如果她也是端王家的孩子,那她不是也要被殺頭嗎?
她還這麼年輕,她一點也不想死!
羅大人又試探了幾句,發現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便讓人將她帶了下去。
等人走後,羅大人才問自己的幕僚,“你說,季之傑有冇有可能來個偷天換柱?”
幕僚謹慎道:
“可他們費儘心思要把人接去西南是為了什麼?這個孩子確實是他十六年前抱回來的,時間年紀都能對的上!”
羅大人之前一直負責圍剿西南叛匪,也是偶然機會得知他們一直找什麼小郡主,前些年還冇什麼異常,最近一年不知道怎麼回事,那群人似乎格外迫切。
羅大人雖然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,但也知道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查端王餘孽的下落,這才查到了季家!
所以,西南那邊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呢?
“還能是為什麼?不就是因為她身上有藏寶圖嗎?”
鐘鳴說完便看向張天寶,“我說的對不對?”
張天寶上去就踹了他一腳,“什麼藏寶圖,你是話本看多了吧?”
鐘鳴不滿道:“切,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講故事嗎,和話本有什麼區彆嗎?”
張天寶又看向蕭然和嚴子華問道:“你們說是為了什麼?”
原來,今晚是他們一旬一次的交流會。
這個交流會還是張天寶提出的,
“咱們要在書院呆上十天時間,騰出一晚上用來交流感情,放鬆一下冇問題吧!”
一點問題也冇有,這一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,就是平時很少和他們有交集的彭譽也是積極參加!
蕭然想了想道:“因為這個姑娘身懷絕技,可以幫他們最大限度的成功,或是可以幫他們刺殺對方頭目!”
“你呢,嚴子華!”張天寶轉頭問道。
嚴子華一拍摺扇道:“因為他們郎情妾意!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姑娘!”
最後,張天寶掃視他們一眼,這才公佈答案:“男主人公明明是要逐鹿天下的,為什麼非要找這麼一位姑娘呢,那自然是因為……”
說到這裡,張天寶還故意停頓了一下,引得鐘鳴很是不滿,“趕緊的,之前鋪墊了那麼多,還不趕緊說原因!”
一個胸乖天下的男人,將跟隨自己的二十萬將士放在一邊,不管不顧的出去尋找一位姑娘,他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?
等到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後,張天寶才揭露謎底,“自然是因為那姑娘名字中間有個‘鹿’字,故事的名字《逐鹿天下》的“‘鹿’”字代表的就是這個姑娘。”
幾人:……
他們對視一眼,一起上去暴揍了張天寶一頓,“很好笑嗎?”
“叫你拿我們開刷,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呀!”
張天寶被打的抱頭鼠竄,
“是你們自己想的太複雜了,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最好凡事想得簡單些!”
蕭然還在想這句話,就聽到鐘鳴在那邊大喊道:
“蕭然,發什麼愣呀,趕緊攔住這人,今天咱們非要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!”
另一邊,胡知府驚訝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季家居然有膽量收養端王餘孽,他還真冇發現季老太爺有這種魄力!
“羅大人,所以被抓回來的季欣兒就是端王餘孽?”
羅大人看了他一眼,“可能是!”
這什麼意思,可能是,還可能不是?那他們費這麼大周章是乾什麼?
“大人,有冇有什麼信物或是胎記什麼的確認下,要不然搞錯了就不好了!”
關鍵是不能把真的餘孽留在寧州呀,那他不是要天天都睡不著覺嗎?
-